他,既是我的好领导,更是经常萦绕于我心头的恩师。他就是襄垣中学原党支部书记,后在长治医学院纪检委副书记任上离休的崔伯英。
父亲丢下祖母母亲和我弟兄四人,突然撒手而去。当时我正读高中。在教室在操场在梦中,眼前老是出现母亲艰辛劳碌的身影。母亲上侍奉婆母,下养育两个上小学和一个年仅2岁的弟弟。每天天不亮就起来,或推碾上磨,或纺花捻线。继而做好早饭。白天参加生产队劳动。晚上缝补衣裳直到深夜。过度劳累迫使母亲消瘦下来,头发也花白了。为了减轻母亲的重负,我决计辍学务农。
那年冬的一天,校党支部崔书记叫我谈话,说:“根据你的家庭情况,确实无力求学。可念其你成绩不错,又不忍心你失学。所以让你半工半读。工就是给我当通信员;读就是选主要课程学。看你愿意不?”他的眼神中流动着怜悯和鼓励,像一股股暖流温暖着我沮丧的心。我激动得登时说不出话来。倾刻连连说:“愿意。谢谢领导对我的关心。”
于是,我对主课必上不误,勤钻苦研;工作起来浑身充满希望的激情。分发报刊,送取急件,上传下达,件件事宜办得较为熨贴。受到领导和教职工的好评。工资每月9元,并全部免去火食费,两项共19元。若我全年在家劳动,所挣工值远不抵我在校五个月工资。是崔书记把我家从困难中拯救了出来。
有一天,书记走到我的宿舍,和颜悦色地说:“治华,告诉你个好消息。地区财贸干校招生,考虑到你的前途,还是去考一下吧。”“万一考不上怎办?”他肯定地说:“别担心,考不取还回咱们学校来。”我吃了定心丸,便满面春风,信心百倍地考入该校。学习了俩月就于1965年12月份分配了工作。如果没有崔书记帮助,我一辈子也不会成为一名国家干部。
在襄垣中学,由于是书记的通信员,几乎每天都和他接触。或接受任务,或汇报情况,或聆听教诲。从而留心学习他怎样做人和怎样工作。这让我终身受益。他忠于事业,敏谋善断,谈吐儒雅,文笔如流。一次,他写一篇关于史文范老师的人物通讯,为了快捷,他说一句,我写一句,一上午便写成一篇6000多字的文章。稿件投出不久,就被《中国教育》杂志采用。从此我迷上了写作。参加工作以来,我编写并发表四集电视连续剧1部,主编报告文学集2部。通讯报道、文学作品见诸于《人民日报》、《光明日报》、《经济日报》、《法制日报》等国家重要报纸和地方性报刊。与此同时,我由文秘人员先后提拔为办公室副主任、科研室主任。最后也成为一名党务工作者——长治市审计局党总支专职副书记。并被世界华人文学艺术联合会和中国书画艺术促进会吸收为会员。多亏恩师对我言传身教,才使我有了今天的成就。
崔书记从事教育工作40多年,培养了大批人才。去年腊月初10日是他80寿辰。为表心迹,我为他亲手製作了一副“梅竹石图”中堂,且配诗一首“梅馨竹韵育人才,桃鲜李艳競芬芳。心蘸彩墨绘丹青,敬祝恩师寿无量。”撰书的寿联是“修竹报高寿;腊梅迎长春。”